巴菲特為何反覆推薦同一檔ETF？揭開他給散戶的長線致富密碼

巴菲特（Warren Buffett）花了六十年時間擊敗大盤，這是幾乎所有投資人嘗試卻鮮少成功的紀錄。但他給一般自行投資的散戶的建議，卻與挑選下一檔明星股毫無關聯。

在他卸任執行長之後，波克夏海瑟威（Berkshire Hathaway）本身的投資組合在新領導層的帶領下，正呈現出更為複雜且持續轉變的面貌，但巴菲特給一般投資人的原始建議，卻始終沒有改變。

巴菲特持續推薦Vanguard旗下ETF基金

根據The Motley Fool的統計，波克夏股票在巴菲特擔任執行長的年代，提供了約19.7%的年化複合報酬率，這代表1965年投入的500美元，在他於2025年底交棒之際，已經成長至約2,400萬美元。然而巴菲特從未期待一般投資人能複製這種績效。

相反地，他多年來持續引導一般投資人轉向低成本指數型基金，而非個別選股。他在2013年的致股東信中首次具名點名Vanguard，當時他描述已將指示寫進自己的遺囑中，要求受託人將其妻子繼承遺產的90%投入「一檔費用極低的S&P 500指數型基金」，並建議以Vanguard為選擇。

他在波克夏2016年的致股東信中重述了類似建議，2021年的股東大會上亦再度重申。

背後的邏輯歸結於成本。Vanguard S&P 500 ETF的管理費用率僅0.03%，代表投入1萬美元的投資人每年僅需支付約3美元，與多數主動型基金收取的費用相比，幾乎只是四捨五入的誤差。

這項建議迄今經得起時間考驗。該基金資產規模已成長至超過9,500億美元，涵蓋美國經濟各主要產業中500家最大企業，並依指數編製規則汰除不再符合資格的公司。

指數結構已偏向少數巨型企業

進入S&P 500指數的門檻並非僅因企業規模大就自動取得資格。成分股資格要求市值、流動性、公開流通在外股份及財務可行性條件，包括持續獲利的紀錄，即便符合條件，仍須由S&P 500指數委員會做最終決定，篩選出真正上榜的企業。

由於該基金以市值加權而非給予每家公司平等比重，最大型企業對其報酬的影響力遠高於最小型企業。該指數橫跨11個產業、約由500家公司組成。

這項結構使得科技業成為當今指數的主導力量。科技業在指數中的權重已達36.6%，主要由五家市值各達1兆美元以上的企業推升，包括輝達（Nvidia）、蘋果（Apple）、微軟（Microsoft）、博通（Broadcom）以及美光科技（Micron Technology）。

人工智慧（AI）熱潮是這項轉變的主要推手。AI的成長在2023年初OpenAI的ChatGPT用戶突破1億人之後加速。根據The Motley Fool報導，若剔除過去三年半以來AI技術帶來的貢獻，S&P 500的總報酬將從101%降至63%。

這項差距顯示，指數近期的表現有相當大一部分集中在少數幾檔個股身上，而非平均分散於整個市場。

巴菲特本人的選股邏輯呈現另一種面貌

巴菲特於2025年12月31日正式卸下執行長職務，將波克夏的股票投資組合交棒給長期接班人格雷格．艾貝爾（Greg Abel）。艾貝爾迅速展現屬於自己的風格。巴菲特仍擔任董事長並繼續參與重大決策。艾貝爾延續將資本集中於少數最佳標的的做法，而非分散撒網；截至2025年夏末，投資組合的前五大持股占絕大多數比重，其中蘋果占投資資產約20%。

Alphabet則成為艾貝爾上任後最受矚目的加碼標的。他在2026年第一季將波克夏對Alphabet的持股增加逾三倍，並於6月再透過私募方式加碼100億美元。

雖然巴菲特早在2025年就啟動波克夏對Alphabet的原始投資，但艾貝爾在諮詢巴菲特後，操刀了後續100億美元的加碼動作。

這種高度集中的押注向來是波克夏的招牌策略，並非艾貝爾的新創之舉。波克夏早在1988年就買進可口可樂（Coca-Cola），1994年累計投資達13億美元完成建倉。

根據TheStreet報導，這筆單一投資的年度股息收入從1994年的7,500萬美元，成長至2022年的7.04億美元，展現長期持有優質企業的威力。

美國運通（American Express）的故事如出一轍。波克夏於1995年完成對美國運通的布局，總投資金額13億美元，該部位的年度股息收入從4,100萬美元成長至2022年的3.02億美元。

截至2026年中，該部位市值已接近460億美元。儘管期間充滿各種交易機會與誘惑，巴菲特從未賣出這兩項持股中的任何一股。

對一般投資人的啟示

巴菲特本人對當前市場的謹慎態度，是另一個值得納入考量的層面。波克夏在過去15個季度中有14季為股票的淨賣方，自2022年10月以來，賣出金額累計較買進多出約1,750億美元。

即便如此，被廣泛追蹤的「巴菲特指標」（總市值對GDP比值）於今年8月衝上240%的歷史新高，創下紀錄水準。

巴菲特對於何時會改變這種保守立場，保持一貫立場。他在接受CNBC採訪時提到，在他執掌波克夏期間，該公司股價共發生過三次幅度達50%的重挫。他表示，除非出現真正大幅度的下跌，否則都不符合更積極動用公司現金的門檻，而這個標準他今年再次重申。

然而，上述種種並未改變他對所有人的建議。無論波克夏的專業團隊是買進Vanguard ETF、調節其他持股部位，還是坐擁創紀錄的現金等待時機，巴菲特早在2013年就指引一般投資人的指數型基金道路，從來不依賴猜測專業經理人的下一步動作，也不依賴任何複雜的運算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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