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在過去二十年來透過多種機制,試圖削弱油價衝擊對其經濟的衝擊。德意志銀行首席美國經濟學家麥修·盧茲特蒂在最近致客戶的報告中指出,隨著伊朗戰爭引發的油價衝擊,正逐步顯示其對全球經濟的潛在波及效應。
這三張圖表由盧茲特蒂提供,展示了戰爭對油市的多層面影響。美國乃至全球最大油氣出口國之一的美國,近期已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原油出口國,這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衝了油價波動帶來的衝擊。根據彭博社及美國能源資訊署(EIA)的數據,過去九週美國原油出口量激增至歷史高點,已超過沙特阿拉伯的出口規模。
然而,美國並非真正能源自給自足。儘管美國在整體石油產品(包括原油與提煉產品)上已實現淨出口,但作為原油輸入的淨額仍屬於淨進口。這是因為美國的石油精煉廠多數以加工輕質、甜 crude 為主,而精煉廠的設計本來適用於從加拿大等國輸入的重質原油。
德意志銀行首席美國經濟學家麥修·盧茲特蒂在報告中指出,過去十年美國的能源貿易餘讀已發生顯著變化。
儘管美國在能源依賴方面相對強勢,油價波動仍對美國本土產生迅速的衝擊。自伊朗戰爭爆發以來,國際布倫特原油(BZ=F)與美國西德克斯特亞州原油(CL=F)價格均上漲約 50%,其中已從戰爭高點回落約 20 美元。
這些價格上漲直接推升了美國加油站油價。根據美國自動汽車協ociation(AAA)的統計,全美加油站平均價格現已升至每加侖約 4.48 美元,較戰爭爆發前的 3 美元左右有顯著增加。
能源與油價的上升導致個人消費支出(Personal Consumption Expenditures,PCE)指數繼續上揚,且通膨已保持在美國聯儲局 2% 目標之上。德意志銀行首席美國經濟學家麥修·盧茲特蒂指出,過去兩年來能源與加油支出有所增加,這直接影響到消費者的購買力。
根據美國經濟分析局(BEA)在 4 月 30 日公布的 PCE 數據,3 月當月價格較前一個月上漲 0.7%,其中「核心」PCE(剔除食品與能源的波動)則上漲 0.3%。按年計算,核心 PCE 漲幅為 3.2%,allèlement headline PCE 漲幅為 3.5%,與市場預期相符。
然而,油價衝擊不僅推升通膨,也對經濟增長形成新挑戰。油價波動往往在成長層面對消費者產生連鎖效應,尤其在當前全球供應鏈緊張、地緣政治不穩的背景下,其對美國經濟的長期影響仍需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