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NASDAQ: TSLA）今年第二季的自由現金流（FCF）由正轉負，根據市場情報公司Visible Alpha所調查的分析師共識預估，這家公司的現金消耗將一路延續至2029年。特斯拉第二季自由現金流為負11億美元，相較一年前的正值62億美元出現顯著逆轉，主因公司大舉投資自駕車、人工智慧以及Optimus機器人等專案。在面對如此龐大的投資規模下，特斯拉雖擁有充裕的流動性作為支撐，但這是否足以讓投資人感到安心？
資本支出規劃
簡而言之，答案是肯定的，前提是你必須相信機器人計程車（Robotaxi）的商業化能夠實現。然而，這個論點有其侷限性：若投資人不看好機器人計程車的發展——而這項業務最終將由特斯拉專屬的Cybercab領軍——那麼以本益比高達205倍（以2026年預估獲利計算）的股價水準進場，顯然毫無道理。
不過，投資人最關心的現金流與資源問題，核心在於機器人計程車何時能開始產生現金流。特斯拉在第二季底擁有435億美元的現金及約當現金，扣除93億美元的債務與融資租賃後，仍有高達342億美元的淨現金部位，應足以讓公司從容應對任何時程延宕。
現金流概況剖析
特斯拉的支出涵蓋建立垂直整合的供應鏈，包括晶片、電池、鋰精煉廠以及多條生產線，用以支援其汽車、人工智慧與機器人等多元業務。在第二季的財報中，特斯拉揭露其資本支出達33億美元。
以特斯拉目前的淨現金部位來看，應足以支撐公司營運至2029年重新產生自由現金流為止。2029年之後，隨著機器人計程車與Optimus開始貢獻獲利與現金流，公司的淨現金部位預估將顯著改善。
華爾街預估恐過於樂觀
投資人始終需要謹記，預測終究只是猜測，現實情況可能與預期大相逕庭。以機器人計程車的推進為例，其進展速度便不如執行長馬斯克原先預期的那麼順利。此外，Cybercab的硬體量產仍面臨監管障礙，以及供應鏈與生產方面的諸多挑戰。與此同時，特斯拉還需完成並釋出全自動輔助駕駛（FSD）軟體的重大升級版本v15，該版本最終將成為驅動Cybercab運行的核心系統。
簡言之，分析師所依據的各項假設存在極高的不確定性。舉例而言，Visible Alpha的共識預估中位數預期，特斯拉在2030年將創造250億美元的機器人計程車營收（主要來自行動服務本體），佔其整體銷售的13%，相較2027年的10億美元呈現大幅成長。
考量到商業化推進的緩慢步調，投資人對於特斯拉可能無法達成這些預估目標，實不應感到意外。
為何這或許不是問題
話雖如此，特斯拉現行現金水位與未來營運現金流所構築的安全墊，並非投資人對其流動性抱有信心的唯一理由。即便Cybercab（機器人計程車）的營收時程有所延後，特斯拉仍被看好擁有充裕的流動性來持續推動其成長目標。關鍵在於，只要特斯拉能夠證明其機器人計程車業務確實走在創造經常性營收的正軌上，公司便能以該營收作為擔保向銀行取得融資。
事實上，財務長Vaibhav Taneja在今年一月便曾指出，公司帳上擁有「超過440億美元的現金與投資」，並表示特斯拉將運用內部資源，尤其當我們檢視Robotaxi車隊時，會發現只要擁有穩定的現金流，便能向銀行取得資金。他進一步透露：「我們已就此與銀行展開相關討論。」
換言之，若投資人相信Cybercab（機器人計程車）商業模式終將可行，即便時程有所延遲，也有充分理由相信特斯拉目前的現金餘額、營運現金流的創造能力，以及融資管道，將確保公司在籌措成長所需資金上不會遭遇任何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