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達（NASDAQ: NVDA）近日公布的財報結果遠超華爾街預期。營收年增106%，達到962億美元；攤薄後每股盈餘（EPS）成長幅度更達128%。
這家人工智慧（AI）產業的龍頭企業，似乎正處於勢不可擋的狀態。動能持續站在輝達這邊，在這波AI基礎建設的擴張浪潮中，輝達可能是最大的贏家。
數據會說話。輝達股價在過去五年（截至9月3日）已飆漲920%。這家公司已穩坐全球市值最高企業的寶座。
但令人意外的是，這檔AI概念股其實並不貴。目前其遠期本益比（Forward P/E）僅為24.2倍。單純從這家公司持續繳出的驚人財務數字來看，要說股價應該享有目前兩倍的評價倍數，其實一點都不為過。
究竟市場是否在示警投資人即將面臨的風險？
AI熱潮持續升溫
無論從哪個指標來看，AI的使用量都沒有放緩的跡象。以Alphabet的模型API為例，上一季處理的權杖（tokens）數量達到每分鐘220億個，較三個月前的160億個大幅成長。
OpenAI與Anthropic這兩家備受矚目的AI實驗室，正準備在不久的將來進行市值上看兆美元的首次公開發行（IPO），兩家公司的營收正以驚人速度攀升，用戶基礎也急速擴張。
亞馬遜雲端服務（AWS）、微軟Azure與Google Cloud等主要超大規模雲端服務業者，每季公布的客戶訂單金額都相當驚人。截至6月30日，三家合計的雲端待履約訂單（backlog）高達1.7兆美元。
因此，相關支出並未減弱。輝達財務長Colette Kress預估，超大規模雲端業者的資本支出在2027年將達到1.3兆美元。管理層更認為，在本十年結束前，每年的AI基礎建設支出將介於3兆至4兆美元之間。
這所有需求都直接轉化為輝達亮眼的財務數字。該公司銷售的資料中心繪圖處理器（GPU），正是支援AI模型訓練與推論的核心利器。
在最近的2027財年第二季法說會上，Kress指出公司預期2028財年營收將成長70%。假設市場共識預估屬實，且輝達的利潤率結構維持不變，這樣的展望意味著輝達下一個會計年度將可望繳出高達4610億美元的營業利益，這將遠遠領先所有其他企業。
需求延續性是攸關上兆美元的關鍵問題
上述所有資訊都應該讓每位投資人對輝達的前景極度看多。然而，市場對輝達成長的持續性抱持疑慮，這從24.2倍的遠期本益比便可看出端倪。
不論專家說得多麼有道理，沒有人確切知道這波AI熱潮會持續多久。雖然強勁的需求趨勢與不斷膨脹的資本支出數字是令人樂觀的指標，但情勢可能會迅速改變。
或許推動AI使用量的企業未能實現預期中的實質效益，進而促使這些客戶刪減AI相關預算。也存在相當大的機率是，有意義的投資報酬出現的時間會比多頭期待的更晚，形成一個時間落差（甚至可能導致泡沫破裂），進而質疑龐大資本支出還能持續多久。
這將沿著價值鏈產生連鎖效應。倘若有任何跡象顯示AI支出即將放緩，賣方分析師將被迫下修對輝達的獲利預估，股價也可能隨之下跌。
觀察輝達的驚人漲勢確實令人興奮
見證輝達的驚人漲勢著實令人振奮。AI確實有潛力成為一項改變遊戲規則的技術。
然而，這是一個前所未見的領域。輝達的成功取決於這場盛宴不會戛然而止，更不用說該公司還必須有能力抵禦競爭對手開發出更先進晶片的挑戰。
就像整個產業渴望取得輝達的GPU一樣，市場對確定性有著永不滿足的渴求。這正是輝達每季財報如此受到密切關注的原因，以確保成長故事仍在延續。兆美元等級的資金正擺在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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