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在康乃狄克州特里維爾的尼克.西馬德(Nick Simard)於九月十一日星期五前往紐敦長者中心,進行一場人工智慧(AI)入門課程講座,主題涵蓋AI的運作方式、如何已融入日常生活,以及未來可能的發展走向。西馬德擁有一家「小型AI開發公司」,是公司中「包辦大部分業務的核心人物」。他透露,自己過去曾經營規模較大的公司,後來決定將業務全面縮減。如今,他自詡為「父親、兒子、企業家」,並表示自己「幾乎熱愛所有事物」。
西馬德在開場時表示:「我打造過一些很酷的東西,也完整經歷了數位行銷的演進歷程。」他回憶指出,2006年iPhone問世,開啟了「對所有人的密集監控」,而這波監控浪潮也催生了當天關於AI及其發展方向的討論話題。
西馬德隨後詢問在場長者有多少人聽過ChatGPT、Claude、Anthropic與Grok等AI工具,現場許多長者紛紛舉手回應。西馬德接著表示,稍後將逐一深入介紹這些工具。他本人也運用AI來「建置系統,簡化企業在營運、財務、行銷、廣告與溝通方面的作業流程」。他進一步詢問現場聽眾是否熟悉「科技兄弟」(tech bros)一詞,多數人也點頭表示對其中幾個名字並不陌生。
在這些知名人物中,西馬德特別提到Palantir創辦人Alex Karp,以及該公司開發的爭議性產品「群體監控攝影機」(Flock Cameras)。他表示,這是希望與會者在講座結束後能帶走的核心重點。在逐一介紹OpenAI、Anthropic、Meta等主要AI公司時,西馬德說明這些企業均採用「大型語言模型」(LLM),並透過與人類的互動來「保持對齊」(alignment)。他同時提醒,AI有時會出現「幻覺」(hallucination)現象,並「偏離」原本的主題。
西馬德解釋:「每次你與AI進行良好的對話,按下讚表示你對內容感到滿意——這個動作其實就在餵養LLM的數據,讓它能持續優化表現。」在談到「機器學習」時,西馬德指出,這是「AI概念的起點」。他的觀察是,AI或「人工智慧」這個詞其實是「用詞不當」(misnomer),因為它目前仍稱不上真正具備智慧。
西馬德隨後簡短展示了ChatGPT與Claude的操作方式。一位參與者注意到平台上的麥克風圖示,詢問這些平台是否支援語音輸入。西馬德給予肯定答覆,並鼓勵大家有空時嘗試:「它會與你進行對話式互動。」
在工具推薦方面,西馬德表示自己偏好使用Claude,因為他「預測OpenAI將在一年內消失」,主要原因在於該公司資金消耗速度過快,但營收卻相對偏低。他解釋了支撐OpenAI營運的財務模型,並指出其「使用額度」(usage credits)需要付費,但在中國,這類額度的成本僅為美國的「百分之一」,大幅推升了市場競爭壓力。
在談到Claude推出初期所發生的失誤事件時,西馬德表示AI具有「求勝的目標」。他進一步分享了AI的多項能力,包括從數據模式中學習、理解語言、辨識人臉與物件,以及透過分析過往資訊進行預測與推薦。
西馬德列舉了日常生活中常見的AI應用實例,包括Siri等語音助理、智慧型(或如他所稱的「操控式」)推薦系統、地圖導航,以及更聰明的電子郵件與照片管理功能。
展望未來,西馬德認為:「健康與保健領域將是下一波AI應用的核心。以我帶點憤世嫉俗的觀點來看,這也正是資本市場得以停止為所有人提供保險的完美契機——因為他們將無所不知。」他也相信AI將進一步推動生活自動化,並以智慧家庭裝置為例加以說明。
西馬德強調,AI已經「深入我們日常生活的各個層面……幾乎是完全且廣泛地滲透,深度足以持續餵養這些模型」。他認為,下一步將是人類迎來通用智慧(general intelligence),否則AI發展將面臨瓶頸。他鼓勵長者們保持好奇心,持續學習並深入了解這項技術。
他同時安慰現場聽眾:「沒有人應該覺得自己必須精通AI。」
在簡短的講座結束後,現場隨即展開一場熱絡的討論,主題圍繞AI的倫理與實際應用。西馬德指出,那些致力於開發AI的工程師正面臨裁員危機,因為AI編寫程式碼的速度與成本均遠低於人類。
參與者艾蘭.魯齊(Elan Ruzi)表示,他理解AI的一般用途,但也質疑AI將「吸收我們既有的知識,再轉賣給我們,那這到底有什麼意義?」他進一步表示,從財務角度來看,這項發展令他感到「不安」,因為AI的影響「將波及我們所有人」。
西馬德延續討論指出:「問題在於,就像人性使然,一定會有人盯著工具設法加以利用……假設今天這些公司的負責人是崇高且正直的,但一年後他已不在位,改由Sam Altman接掌,在我眼中他就像是『反基督』,屆時這個工具就會被用於邪惡目的。可以說,自戀型邪惡特質天然會被這類事物吸引。」
魯齊則反駁指出,AI也可以是一項「不可思議的工具」。西馬德雖然認同此一觀點,但也列舉了這項技術其他較為黑暗的應用面向。隨後的討論聚焦於中國所擁有的免費、開源模型,與美國較常見的付費平台之間的差異。
現場另一位ChatGPT用戶麥克.霍金斯(Mike Hawkins)也加入討論。他將這項技術比喻為「房間裡一位極具見識的研究員」,但同時也指出,它有時表現得像「大學新鮮人」,容易偏離正軌。霍金斯接著討論該產品的財務模型,並自問每月願意花多少錢訂閱AI服務。
霍金斯提出疑問:「我究竟願意花多少錢讓AI持續在我面前待命?歸根究柢,這取決於雇用一個人來完成同樣的工作需要多少成本?」他坦言,最終自己可能還是會回歸「過去的做事方式」。
西馬德回應霍金斯:「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如果人類不再需要實際動手做任何事,我們的存在意義將會變成什麼?」
討論持續圍繞AI的應用現況,以及長者們是否希望參與由AI日常使用者主持的互動式問答時段。部分與會者對此類活動表達了高度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