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股估值警報響起！巴菲特指標飆破240%、席勒本益比逼近歷史高點，投資人該退場嗎？

兩項市場最廣為人知的估值指標，正同步傳遞一個明確訊號：美股目前的估值確實偏高。

巴菲特指標（Buffett Indicator）係以美國股市總市值除以美國國內生產毛額（GDP）計算，目前該比率已逼近240%，寫下歷史新高。須留意的是，巴菲特本人曾在《富比士》專文中直言，當該比率逼近200%時，投資人等於是在「玩火」（playing with fire）。

席勒本益比（Shiller CAPE Ratio）則是以股價除以過去10年經通膨調整後的盈餘，目前數值來到41.5。史上僅有網路泡沫尖峰時期的數據高於此一水準。

不可否認的是，股市估值確實是當前投資人關注的焦點。但這是否代表投資人應該立即、主動降低股票部位？歷史經驗顯示，其實有更好的應對方式。

美國股市昂貴是事實

多項研究顯示，估值與前瞻性股市報酬呈現負相關。換言之，股價越貴，未來數年的報酬率往往越低，反之亦然。

從短期角度來看，這無疑是一個警訊，提醒投資人應做好心理準備，未來幾年的股市報酬可能低於過去幾年習慣的水準。

但必須記住的是，巴菲特指標與席勒本益比僅是估值衡量工具，並非買賣訊號，也無法預示市場崩盤迫在眉睫。它們只是告訴我們，相較於歷史常規，當前股價處於偏貴的水位。

不妨換個角度思考。巴菲特指標在網路泡沫尖峰時約為140%，此後直到2018年1月才再度觸及該水位。試想，若你在2018年時以「股價已來到歷史高點，即將重演網路泡沫崩盤」為由決定出場，會發生什麼事？

誠然，你確實會因此避開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衰退及2022年的熊市。但你也將錯失自該時點以來標普500指數（S&P 500）累計230%的總報酬。

長期來看，股市表現依然亮眼

即使當前股價確實偏高，即便這確實可能導致短期低報酬甚至負報酬，仍須記住一件事：股市上漲的頻率遠高於下跌。

自1932年以來，熊市平均持續約1.5年，平均跌幅為35%；但牛市平均持續近5年，平均漲幅高達177%。

檢視標普500過去數十年的10年滾動總報酬，可以發現僅有一次落入負值區間。

那就是2000年代的「迷失十年」（Lost Decade），當時接連爆發網路泡沫與金融危機兩場歷史性熊市。然而在多數時間裡，10年滾動報酬至少都有100%；過去10年，該數值更常態性地維持在200%以上。

整體而言，重點在於：回檔與熊市是市場常態，投資人應預期這類情況偶爾會發生。但若你是長線投資人，能夠安然度過這些下跌週期，股市價值通常會反彈，並持續締造新高。

我現在會怎麼做

當前的高估值水位不容忽視。考量目前股價已將大量利多與未來成長性反映在內，我預期標普500未來幾年的報酬率可能低於歷史平均。

不過，我不會因為這個理由而輕易調整長期資產配置。從過去經驗來看，「貴」並不代表「不會更貴」。嘗試調整配置本質上就是在試圖擇時進出市場，而這往往難以奏效。

在股票部位之內進行再平衡，或許是合理的做法。例如將部分科技ETF的投資轉向低波動ETF，既能降低投資組合的波動度，又能維持整體的長期配置比例。但若非投資目標、投資期限或風險承受度發生改變，實在不建議對長期配置進行大幅調整。

當前股市估值確實值得密切關注，但沒有必要對此感到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