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始於單一兔子的救援行動,最終演變為整窩幼兔搭乘水上飛機橫跨海峽,從安樂死的命運中被拯救出來。六隻幼兔如今安全地棲身於素里,由一位經驗豐富的志工以奶瓶餵養,與另外六隻兔子一同生活。這場橫跨多個組織的救援行動,涉及獸醫診所、志工以及一架水上飛機的協力合作。
事件起源於7月15日,志工經營的慈善機構Rabbitats Rescue Society接獲帕克斯維爾一家獸醫診所來電,表示需要收容一隻名為「燕麥粥」(Oatmeal)的兔子。該機構專門為遭棄養、流浪及野化的家兔提供安全棲息之所。
由於「燕麥粥」需要時間恢復體重才能搭機轉運,Rabbitats把握時間透過社群媒體募集協助。Harbour Air水上航空公司隨即無償表示願意提供飛行服務。
然而就在啟程當天早晨,獸醫診所傳來令人心碎的消息。Rabbitats創辦人兼執行長索雷爾·賽德曼(Sorelle Saidman)向《新聞公報》(News Bulletin)透露:「有人帶來了六隻三週大的幼兔要求安樂死。牠們不知為何落入一位藥物成癮者手中,由於該人士已無力繼續飼養。我們至今仍不清楚兔媽媽的下落。」
這六隻幼兔仍處於需要奶瓶餵養的階段,對任何接手者而言都是重大承諾,但若救援團隊置之不理,牠們必死無疑。診所給了Rabbitats三個選項:只帶走「燕麥粥」、只帶走六隻幼兔,或是七隻全數接收。
賽德曼表示:「島上其實有其他管道可以安置『燕麥粥』,但六隻仍需奶瓶餵養的幼兔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沉重負擔。我們剛好在低陸平原有一位專門照料幼兔的寄養志工,能讓牠們存活並健康成長,因此我們決定帶走幼兔。」
Harbour Air隨即配合行動,這窩幼兔順利抵達寄養志工手中,而該志工當時已照料著另外六隻兔子。
賽德曼指出,Rabbitats之所以限制收容量,是因為「資源長期匱乏,加上需要援助的兔子數量龐大」。但對於那些若不介入便無法存活的個案,機構會將其列為優先處理事項,「這些小傢伙正是符合這個標準的案例」。
Harbour Air在聲明中表示,公司「很自豪能為這些兔子獲得照護貢獻一份力量,正是這樣的時刻提醒我們社區力量有多麼強大。」
雖然這些兔子在各方協助下安然無恙,但賽德曼坦言自己感受到的並非驕傲,而是必須審慎思考這些新成員對早已捉襟見肘的服務體系帶來的衝擊——從疫苗接種、絕育手術到後續送養,各個環節都需資金與人力支援。
賽德曼直言:「動物福利已被遠遠拋在腦後,沒有任何補助經費。這是一把雙刃劍。我們無法對那些確定無法存活的兔子視而不見,但反過來說,現在我們又多了六筆絕育手術帳單需要處理,基本上需要資金來照顧牠們,因為牠們被認養的可能性極低。」
她呼籲民眾可以透過捐款支持當地的兔子救援組織,納奈莫地區的相關單位包括溫哥華島Fluffle協會與Rabbitats。
此外,賽德曼表示,若民眾擁有閒置的穀倉、棚屋或雞舍,也可以透過「領養兔群」的方式,將空間借給機構使用。她指出,一個穀倉隔間就能舒適地容納約十二隻兔子。
「個別家庭認養的數量有限,但擁有農場的人可以輕鬆地將牠們安置在雞舍或各種有室內外活動空間的附屬建築中。如我所言,穀倉隔間是最理想的選擇。」
有意協助者可透過info@rabbitats.org聯繫Rabbitats,或透過admin@vifluffle.ca聯繫VI Fluffle,以取得建造安全兔舍的指南。
賽德曼也表示,獸醫師與獸醫技師的專業協助對機構至關重要,因為Rabbitats的疫苗接種工作完全仰賴志工無償投入時間,機構僅負擔耗材費用。她說:「我們非常希望能夠在溫哥華島安排這類支援。」
作為對卑詩省政府的建言,賽德曼希望政府能為像Rabbitats這類第一線救援組織提供財務支持。雖然卑詩省政府持續資助「卑詩外來物種議會」(Invasive Species Council of British Columbia),但賽德曼指出,個別的兔子救援團體卻一毛錢也拿不到。為因應野化家兔激增的問題,她主張應將此物種列為專項處理對象,透過實地捕捉、絕育手術與遷徙至圍欄式棲息地或「微型庇護所」來加以控制。
她強調:「我一直試圖向政府強調的核心觀點是,你必須搶先處理最初的兩隻。不要等到數量累積到四十隻才行動。如果社區中出現過去未曾見過的新兔子,這正是當地動物管制單位必須立即介入、將這些兔子從環境中移除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