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負擔性是顆大檸檬，讓我們擠出汁來：論美國移民、能源與氣候政策的整體解方

可負擔性是一顆巨大的檸檬。讓我們把它榨乾。

突發新聞：可負擔性與川普在荷莫茲海峽的衝突、他荒謬的關稅政策、他與普丁達成的出賣烏克蘭與參議員格雷漢姆的柴油協議，以及GDP、就業、移民和氣候變遷問題密不可分。如果我們試圖逐一解決這些危機，終將徒勞無功，因為我們已沒有時間。無數的軍事衝突、人口過剩、土地沙漠化、海平面上升、強度增加的颶風，正以我們零碎修補手段追不上的速度逼近。我們需要全面性、跨領域的整體解決方案，運用各議題之間的相互制衡來度過難關。我們能將檸檬化為檸檬汁。

以川普移民鎮壓行動為例，其核心論點是：移民不僅非法投票（實屬罕見），還會搶走美國公民的工作機會並損害美國經濟。然而，美國國會預算辦公室（CBO）指出，在2024年至2034年的十年間，移民將：一）為GDP增加7兆至8.9兆美元；二）增加1.2兆美元稅收，並減少聯邦赤字0.9兆美元；三）為各州政府增加超過3,000億美元稅收。舊金山聯邦準備銀行的Dan Wilson等人研究指出，移民非但沒有搶走工作，反而「刺激整體經濟活動，創造新的就業機會」。這就是為什麼川普驅逐那些勤奮、奉公守法的移民如此殘忍、不公且對美國GDP具有破壞性。事實上，我們需要更多移工，並應歡迎他們，讓他們無需恐懼遭到不當逮捕，以填補大多數美國公民不願從事的工作。

再者，如果川普的移民政策及目標早在他父母及祖父母那個時代就已實施，那麼許多MAGA支持者根本不會出生，川普本人亦然。川普家族的大多數成員都不會達到所謂「 merit-based 」的標準，因為他們當時太貧窮且技術水準太低。此外，《美國法典》第1182條（a）（8）款明文禁止逃避兵役者入境，這包括川普的祖父。川普本人在其年輕時代也曾獲得五次兵役緩徵，因此也被認為是逃避兵役者。許多年後，據報導川普在法國艾恩-馬恩美國陣亡將士公墓將美軍陣亡者稱為「魯蛇與窩囊廢」。川普、萬斯與赫格塞斯經常貶低美軍、加拿大軍、烏克蘭軍及北約部隊，以討好普丁。

與此同時，儘管有證據顯示我們正瀕臨失控的溫室效應臨界點，川普仍將全球暖化斥為「騙局」。他向其支持群眾與石油業贊助者高喊「鑽吧，寶貝，盡情鑽吧」。Suncor與埃克森美孚正與科羅拉多州波爾德縣對簿公堂，案件已進入由川普安插有利於化石能源產業大法官的最高法院。爭議核心在於地方政府是否能要求大型化石燃料公司為其破壞氣候與空氣品質的行為負責。化石燃料與公用事業利益集團一再聲稱碳排放懲罰與碳管制既不公平又過於昂貴。

然而，這些虛假的抱怨將迅速消失，只要我們能證明在排放端「減少」碳氣體、並從大氣中「移除」二氧化碳，都是實際可行且極具獲利空間的方案。如果我們無法就拯救氣候以拯救自身達成共識，那麼至少讓我們為了金錢與就業來做。這樣一來，便沒有爭吵的必要了。獲利可觀的氣候解決方案正如同燈塔般向我們召喚，正如下文將討論的Velerity報告所示。

以佛蒙特州為例，該州約80%的電力依賴進口，並運營著兩座老舊、小型且低效率的木質發電廠——McNeil與Ryegate。這些電廠燃燒整棵原木製成的木屑，但也能燃燒由農業及木材廢棄物製成的木質顆粒。它們亦可燃燒永續生質燃料或由二氧化碳製成的合成燃料。目前這些電廠每年虧損數百萬美元，並排放超過60萬噸二氧化碳。這是佛蒙特氣候委員會在《清潔熱能標準》、電動車充電站及《交通與氣候倡議》等計畫遭遇挫敗後，本應設法「減少」的絕大部分碳排放。這些計畫值得完成，而非遭到取消。

幸運的是，一項多系統升級方案可將McNeil與Ryegate的效率從目前僅24%提升一倍，大幅增加發電量，並累積寶貴的碳信用。McNeil確實可透過在排放端捕獲二氧化碳並從大氣中移除二氧化碳來生產合成燃料與化學原料，進而轉虧為盈，詳述如下。這些相關領域的先驅包括亞利桑那大學的Klaus Lackner、LanzaTech的Jennifer Holmgren、洛桑聯邦理工學院的Michael Graetzel、美國科學促進會的Robert Service，以及Carbon Clean、SkyNano、Aker Solutions等多家企業。

因此，世界銀行、商業銀行、機構投資人、州級機構與策略投資公司應為投資人持有的公用事業及其他所有者（如農村合作社與州電力局）設計專屬貸款方案。目標是為老舊低效率電廠的商業化改造提供融資，將其轉變為獲利的負碳排發電與儲能電廠。這項多系統方案透過四項主要改良，完整利用既有電廠設施。

首先，煙囪的廢熱、渦輪機的廢蒸氣，以及高溫熱泵可將鍋爐用水預熱，至少使McNeil與Ryegate目前的24%至25%熱效率提升一倍。第二，永續生質燃料可逐步取代化石燃料或來自過度砍伐森林的木屑。由於C4植物具備更快的光合作用機制，能高效地從空氣中移除二氧化碳。第三，排氣系統整合二氧化碳捕獲與再利用功能，以「減少」排放，並從二氧化碳與水生產合成燃料及化學原料。這些原料包括石墨烯所需的石墨、或可用於混凝土與肥料的碳酸鈣，皆屬高度需求產品。新型催化劑可將二氧化碳與水轉化為氫氣及／或合成燃料，例如甲烷、甲醇、乙醇、汽油或柴油。這些合成燃料可為鍋爐補充超過20%的燃料供應，或作為低碳燃料銷售。錦上添花的是，經驗證的二氧化碳減排量可在自願性與合規性碳市場上作為碳信用或再生能源憑證（REC）進行交易。

第四，這些重新設計的發電與儲能電廠還將透過C4光合作用的奇妙機制，從大氣中「移除」其過去排放的大部分二氧化碳，藉此賺取更多碳補償額度。多數農民，尤其是酪農，希望種植新的經濟作物。化石燃料與整棵原木製成的木屑，可由C4作物所產生的生質燃料取代，包括高粱、粟米、玉米、大麻、莧菜及柳枝稷，這些作物可來自在地農電共生農場。C4作物能高效地從空氣中移除二氧化碳，有益於土壤健康，並有助於防治侵蝕，符合《土地保育法第59號法案》的精神。在地農電共生農場不僅可為鍋爐供應生質燃料，還可為McNeil與Ryegate的開關場供應太陽光電電力。農民可一次收穫兩種作物。

接下來談談由McNeil的擁有者——伯靈頓電力局委託進行的Velerity報告。他們建議採用熱裂解技術搭配聯合循環燃氣渦輪發電機，以合成氣為燃料。事實上，將廢木材、農作物秸稈與糞便進行熱裂解以產生合成氣與生物炭，將有助推動前述兼具糧食與生質燃料用途的雙重目的覆蓋作物。

然而，使用燃氣渦輪機將引發與巨型資料中心相同的空氣品質爭議，這些爭議已在全美各地引發民眾抗爭。諷刺的是，馬斯克與輝達若發展在地農電共生農場，反而能獲利更多——這些農場可淨化空氣、種植生質燃料、收集光能與碳補償額度，同時以低於污染性渦輪機的成本提升發電量。燃氣渦輪機會排放氮氧化物（NOX）、揮發性有機物（VOC）、一氧化碳、二氧化碳、甲烷與懸浮微粒。因此，二氧化碳洗滌器對此計畫至關重要，正如Velerity為McNeil所建議的那樣。相同的做法可應用於全國各地的電廠與資料中心。

現在是時候停止對核能曖昧不決，並全力支持永續林業、永續生質燃料、農電共生農業與負碳排技術。我們可以將老舊電廠的效率提升一倍，並使其成為「負碳排」電廠。州長、氣候委員會、Green Mountain Power、Efficiency Vermont與佛蒙特州自然資源部仍可率先引領這條道路。許多共和黨人、大多數民主黨人，甚至部分進步派人士，都會支持一項透過自由市場創造豐厚利潤的二氧化碳解決方案——它能創造大量建築、林業與農業就業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