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宮發言人季潔瑞亞坦承未通過美國律師考試 川普曾稱其「律師」引發外界質疑

在自身法律專業背景備受外界質疑之際，白宮新聞秘書季潔瑞亞（Katie Zacharia）於週四的一場訪談中坦言，自己並未通過律師資格考試（bar exam）。

在福斯新聞（Fox News）節目中，主持人Sean Hannity直接詢問她：「妳就讀佩珀代因大學法學院，但沒有通過律師考試，對嗎？」季潔瑞亞回答：「是的。」當被問及是否曾二度或三度報考時，她表示並未再次應試。

事實上，兩名直接知情的消息人士稍早即向美國廣播公司新聞網（ABC News）透露，季潔瑞亞在美國並未通過律師考試。季潔瑞亞本週稍早剛主持其首場白宮記者會，此前她對外自我介紹時皆以「律師」（lawyer）自稱，而美國總統川普於上週在社群媒體上宣布任命她的貼文中，更直接以「執業律師」（an attorney）來形容她。

自從《Popular Information》本週稍早報導指出查無季潔瑞亞擁有合法執業律師資格的證據後，外界便開始密切檢視她是否確實通過律師考試。此外，《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先前也曾報導，季潔瑞亞雖於2011年報名參加律師考試，但最終未能通過。

季潔瑞亞在週四稍早接受《Real America's Voice》電視台專訪時澄清，她確實在2011年自佩珀代因大學（Pepperdine University）取得法律博士學位（J.D.）後報考了律師考試，但她並未明確說明自己究竟是否通過該考試。她表示，由於當時她知道自己隨後將搬遷至中國從事國際交易法相關工作，因此考試結果「相對而言並非那麼重要」（somewhat inconsequential）。

「當時我的想法是：『好吧，我就去考考看吧』，」季潔瑞亞回憶道，「結果如何其實沒那麼關鍵，因為我知道我在中國並不需要美國律師執照，而且我們很快就出發了。到了中國之後，我其實……我沒有……我也沒有多想考試結果這件事，也沒有把它當成我需要特別去處理的事情。當時剛好有一家中國律師事務所旗下的國際業務部門提供給我一個工作機會。」

根據兩名直接知情的消息人士指出，季潔瑞亞在自佩珀代因大學卡魯索法學院（Pepperdine Caruso School of Law）畢業後，確實報考了加州律師考試，但未能通過。

針對季潔瑞亞究竟是否通過律師考試一事，白宮先前並未對其新聞秘書辦公室的相關詢問作出回應。

季潔瑞亞強調，她曾就「律師」此一稱謂的使用方式，諮詢過許多法律界人士。她說，她詢問的重點是：在提供法律分析（legal analysis）而非法律諮詢（legal advice）的前提下，她能否以「律師」而非「執業律師」（attorney at law）或「Katie Zacharia, Esquire」來自我介紹。

「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諮詢了法律界許多人士，」季潔瑞亞對《Real America's Voice》表示，「我問他們：『如果我把自己定位為「律師」（lawyer），而不是「執業律師」（attorney at law），也不是「Katie Zacharia, Esquire」，並提供法律分析而非法律諮詢，這樣是否可以、是否合適？』他們一致回答：『當然可以、絕對沒問題。你有法律博士學位，再加上你有國際交易法的實務經驗，這讓你有能力進行分析，但不必然代表你能提供法律諮詢。』」

季潔瑞亞補充表示，她對自己的稱謂「非常謹慎」，強調自己從未以執業律師身分對外自居。「我從未讓人覺得我是一名執業律師，」她說。

針對外界對季潔瑞亞資格背景的相關報導，白宮並未直接回應，僅提供一份由季潔瑞亞本人發出的聲明，表示她「在具備一切相關資格的前提下，從事國際交易法相關業務」。

一名白宮官員進一步補充指出，季潔瑞亞擁有「佩珀代因大學頒發的法律博士學位（J.D.）」。該名官員還表示：「凱蒂（Katie）畢業後隨丈夫赴中國定居，原因在於她的丈夫當時在一家美國私募股權公司任職，而她本人則在當地從事國際交易法相關工作。」

本週稍早，在白宮一場與川普一同出席的離場活動中，當一名記者詢問季潔瑞亞究竟在哪一州通過律師考試時，川普招手示意她親自回應。對此，季潔瑞亞僅回答自己「搬到了中國」。當記者再次追問時，她仍重複表示自己「搬到了中國」。

季潔瑞亞後來在接受《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電話訪問時，針對當時的回應作出澄清，聲稱自己當時聽不清楚記者提問的內容。「我以為那個問題是『妳在法學院畢業後去了哪裡？』，」季潔瑞亞告訴《紐約時報》。

她補充道：「在海軍陸戰隊一號（Marine One）的巨大噪音下，我只能聽到這些。而且基於對禮節的考量，加上必須與總統保持一定距離，我不便向前靠近以聽清楚問題。」

當被問及在擔任白宮新聞秘書期間是否會就法律議題發表意見時，季潔瑞亞於週四表示自己不會這麼做。

（ABC News記者Rachel Scott與Luke Barr對本文有共同貢獻。）